晏芙蕖听罢,微微扬起眉头,从匣中取出五两银子,递给芒种,“这是赏你的,去告诉她们,只要情报准确无误,我绝不吝啬。”
芒种脸上笑开了花,“她们都知道少夫人慷慨解囊,都愿意为夫人效劳。我刚得知一个消息,裴姨娘果然非同小可,连侯爷都对她言听计从,甚至为了她而责备了菡茱小姐和靖安侯世子。”
“更甚者,靖安侯对靖安侯夫人的态度也变得冷若冰霜,他想要提升裴姨娘的地位,但苏氏夫人坚决反对,双方争执不休,靖安侯一怒之下拂袖而去。就在今日上午,菡茱小姐和世子前往庄子上,向靖安侯老夫人哭诉了这一切。”
听到芒种的描述,晏芙蕖微微一愣,随即笑得更加灿烂,“我还以为菡茱有多少手段呢,原来不过尔尔,只会向长辈告状。”
裴姨娘的强势,晏芙蕖自然了如指掌。
她曾是那场斗争的亲历者,这位裴姨娘的确不同凡响,竟能让靖安侯对她言听计从。
正当晏芙蕖暗自庆幸,准备观赏靖安侯府的闹剧时,纪胤礼带着满脸寒霜,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晏芙蕖一愣,随即换上最温柔最柔美的嗓音,“夫君万福金安,究竟是谁惹得夫君如此生气?”
纪胤礼一掌拍在桌上,怒火中烧,“还会有谁?我前去给母亲请安,岂料母亲身边的一名丫鬟手脚不麻利,为我斟茶时不仅溅了我一身,更是直接倒在了我身上。”
丫鬟的姿态全然不符其身份,她口称助我更换衣裳,然而那双不安分的手却屡屡试探,过于放肆,终被我愤然一脚踢至桌下阴暗角落。
晏芙蕖轻嗔道:“我早已知晓,那是母亲特意为夫君准备的消遣,无论是吟咏诗词,还是弹拨乐器,她皆技艺精湛。夫君这一脚踢得未免太过无情,竟不懂得珍惜眼前之人。”
纪胤礼瞪大了眼睛,满脸气愤地瞥了晏芙蕖一眼,随即轻轻地捏了捏她的玉鼻,“你这个不解风情的小妮子,我心中所念,唯有你一人。你却如此待我,似乎要将我推至他人怀抱。”
晏芙蕖心中涌起一股甜蜜,纪胤礼果真将她的名字刻在了心尖上。
她终于真切地感受到了那份浓情密意,她所有的心机算计,终究没有白费,赢得了这场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