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好奇地询问:“世子,你是否羡慕侯爷的精力旺盛?”
沈钧钰闻言,剑眉一扬,自信满满地说,“岂不闻‘后来居上’?我年纪轻轻,自然有过之无不及!”
“哦?”晏菡茱半信半疑,“别勉强自己,千万不要勉强!”
看到晏菡茱眼中的疑虑,沈钧钰觉得自己被轻视了,心中暗想:但愿桑嬷嬷今日能布置好婚房。
今夜,他要让晏菡茱见识一下他的非凡之力!
在尴尬的氛围中,随着车轮滚滚驶离城门,那份微妙的不自在逐渐消散于旷野的宁静之中。
沈钧钰携着晏菡茱,步至官道上官大人的马车旁,恭谨地行了一礼。
贺长恭贺大人,年届不惑,与靖安侯年岁相仿。然而,这位大司农大人因常年奔波于庙堂与田园之间,肤色显得更为深沉,身形也略显消瘦。
“贺某不请自来,还望世子夫人海涵。”贺大人面对沈钧钰,可以不必还礼,毕竟他是尊贵的上官。
但晏菡茱身为世子夫人,尽管未授官职,其身份地位却高于贺大人。
贺大人遂下车,双手抱拳,向晏菡茱恭敬行礼:“敢问世子夫人安好!”
晏菡茱见此,急忙谦逊回应:“贺大人一心为民,关怀农桑,实乃百姓之福祉。我家夫君得在大人麾下效劳,实为荣幸之至。”
“天色已晚,夫君,您不妨与贺大人共商我们种植的番麦近况。”
“明白。”沈钧钰点头应允,心中虽对美色有所留恋,但白日之下,还是应当专注于正事。
沈钧钰与贺大人一同登上马车。
沈钧钰取出记录簿,每隔五日,便有人从庄园送来最新的记录,甚至详细绘制了番麦的生长状况。
贺大人在马车上并不多语,他仔细翻阅着记录,又细致观察着番麦生长的绘图。
听闻番麦已长至三尺之高,贺大人不禁惊讶:“如此之高,竟还未开花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