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出于一番好意,但当前之计,还是应当避开她的锋芒。”
晏菡茱与沈钧钰对视一眼,心中明了,靖安侯已经有所动作了。
“江蓠,你提醒得极是,我们需小心行事。”晏菡茱郑重其事地吩咐,“世子,我们前去向母亲请安吧。”
沈钧钰收起先前的闲适态度,换上一副清冷孤傲的神色,淡淡地应了一声:“嗯。”
二人携手向正院行去。
苏氏正在处理靖安侯府内务,神情严肃,仪态万千,一如往常的端庄。
“你们不是计划前往庄子吗?”苏氏询问,“时间不等人,赶紧出发吧。”
“母亲,请您放心,我回去后会立即告诉祖母,请祖母为我们做主。”晏菡茱正色凛然,坚定地维护着她的婆婆。
苏氏微微一愣,轻轻挥了挥手,语气温和而坚定,“母亲年事已高,不宜再为这些细微琐事劳神。那不过是个得势一时的宠姬,蹦跶不了几日。”
沈钧钰语气沉重地说道:“母亲,您还有我这个好儿子。”
苏氏露出一抹淡然的笑容,“正是,我还有你们这些孩子,只要你们过得好,我也就安心了。无论平日如何,此刻依旧如常。我已锻炼得犹如坚甲厚壁,明了如何应对世事。”
三年前的痛苦与愤恨,早已让她浴火重生。
何况如今靖安侯对裴姨娘的宠爱并非真心实意。
沈钧钰与晏菡茱登上马车,神色凝重,“不知父亲现在状况如何?”
晏菡茱轻轻俯身,靠近沈钧钰。正欲开口,却被沈钧钰的长臂一把揽入怀中。
“你放开我,我还有话要说。”晏菡茱试图推开沈钧钰,“严肃点儿!”
沈钧钰却紧紧不放,“别动,让我好好抱抱你。”
感受到沈钧钰语气中的忧虑,晏菡茱心中不忍,便依偎在他怀里,轻声安慰。
“父亲今晨亲临母亲正院,说明一切尽在掌控之中。刚刚母亲的失落与悲伤,却并未流露出真正的担忧,这表明父亲安然无恙。”
沈钧钰皱起眉头,“但愿如你所言!昨晚居然四次呼唤侍女,我必须提醒父亲,不可沉迷于声色,损害身体,影响寿命。”
晏菡茱忍不住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