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能名垂千古。”
柳老汉开怀大笑,露出缺失的门牙,“我家世子宅心仁厚,也如此说道,因此老朽对田间的庄稼更加上心。若一天不巡视八次田地,我夜里便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圣上听着柳老汉由衷的笑容,对沈钧钰的印象愈发良好。
在整个京城中,有几个世家子弟会关心农事?有几个愿意亲自动手耕作?
他们大多养尊处优,不识五谷,沉迷于酒色。
这些人在朝堂之上,还能凭借祖荫逍遥快活,甚至身居高位。
若朝堂之上尽是这类人,还谈何国家社稷?
“那么,在下提前祝贺老丈了。”圣上笑容和蔼,语气愈发温和。
刚才老丈提到的,世子夫人认为农事最为重要,确实所言非虚。
这位晏菡茱,也确实不凡。
难怪她能与沈钧钰一同深耕农事!
沈钧钰与晏菡茱漫步在田间小径上,发现周围多了不少陌生的面孔,不禁感到困惑。
靖安侯府的侍卫们如同铁壁般严阵以待,忠诚地守护着他们的主子。
“世子,这些人究竟是谁啊?”晏菡茱微微一愣,脸上露出困惑之色。
沈钧钰同样满脸迷茫,他踮起脚尖,试图窥探远方,“糟糕,番麦地头聚集了大量人群,难道又是纪家那些人搞的鬼?”
话音未落,晏菡茱已提起裙摆,如风一般冲了出去,速度之快,令人瞠目。
若真是纪家所为,她晏菡茱定要上门讨个公道,让晏芙蕖尝尝苦果。
“这……”沈钧钰无奈地摇了摇头,露出一丝苦笑,急忙追了上去,“菡茱,你慢点,就算纪家不怀好意,你也无需亲自出马,若有个闪失,如何是好?”
沈钧钰迈开长腿,全力追赶,却竟然难以追上晏菡茱。
晏菡茱轻盈地跃动,裙摆随风飘扬,正准备质问之际,却发现柳老汉笑得合不拢嘴,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惊异。
“柳老伯,什么事情让您如此开心?”晏菡茱只能看到那些人的背影,尚未目睹他们的真容。
柳老汉笑眯眯地回答:“回,世子夫人。这位过路的先生从未见过番麦,老汉正给他讲述番麦的故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