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会让她失望,要让她尝到“如愿以偿”的滋味。
“芙蕖,你的话就此打住。”
“纪胤礼的优劣,纪家的兴衰,这些都与我无关,我并不会为之动心。你享受的荣华富贵,我不会眼红。你家族遭遇灭门之祸,也波及不到我。”
晏芙蕖听罢,非但没有从晏菡茱的言辞中探寻出真相,反而被她突如其来的反击激起了怒火。
“晏菡茱,你给我闭嘴!纪家必将如日中天,纪胤礼未来定会官运亨通,平步青云。”
“我知道你此刻悔不当初,心中充满了不甘,否则你也不会为沈钧钰处心积虑地策划。你现在所积下的口德,将来一旦落魄,或许还能来向我求援。”
晏菡茱轻轻地笑了笑,回应道:“晏芙蕖,你这是在讲笑话吗?真是荒谬至极。我有什么可后悔的?”
“你梦寐以求的丈夫显贵,官居高位,我的夫君和婆家早已拥有了这一切。”
“当你在为银钱烦恼之际,我却有享用不尽的财富,品尝不完的珍馐美味,穿戴不尽的绫罗绸缎。”
“当你在被恶婆婆逼迫下跪,泪流满面之时,我却有祖母的宠爱,婆母的保护,公公的敬重,丈夫的宽容。”
“除非是个愚笨之辈,否则人人皆知何种生活更加美好。你倒说说看,我为何要后悔?为何要羡慕你?”
随着晏菡茱一字一句地剖析,晏芙蕖的面色愈发阴郁而难看,她的脸几乎憋成了铁青色。
她前生那些折磨她的人,如今却对晏菡茱关爱有加。
凭什么晏菡茱一旦嫁入靖安侯府,就能享受到如此深厚的关爱?
难道仅仅因为晏菡茱是永昌伯府真正的千金吗?
满心的愤怒找不到宣泄的出口,晏芙蕖忍不住口不择言:“有什么值得你骄傲的?别忘了,你还没能与沈钧钰共度良宵。若沈钧钰真的对你有意,他会舍得抛弃你吗?”
晏菡茱微微眯着双眸,寒光如冰,目光犹如锐利剑刃般掠过晏芙蕖。
晏芙蕖在她周围暗自布下监视的眼线,这对晏菡茱来说并不出乎意料,因为她又何尝不是在探听晏芙蕖的点滴动静呢?
两边的陪房,皆出自晏家,彼此相识相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