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儿子气愤至极、羞恼交加地离去,不禁摇头叹气。
还说什么并非遮掩疾病不愿医治?
若非心虚,何必如此怒火中烧?
为了靖安侯府能够早日迎来继承人,沈文渊毫不犹豫地派人去请大夫,为沈钧钰诊治。
至于面子,在外头固然重要。
但在家中,又算得了什么?
难道比得上拥有聪明伶俐、活泼可爱的孙子孙女的喜悦吗?
于是,沈钧钰不得不接受大夫的诊疗,大夫建议他多加休息的话,更是加深了靖安侯的猜测。
若非身体羸弱,何必需要多休息呢?
在沈文渊的执着下,屠大夫无奈之下只得为沈钧钰开出了安抚心灵的良方——安神汤。
服用此汤剂后,夜间得以安宁沉睡,别无他效!
白露手捧一盘香气四溢的桂花糕递给江篱,便是从江篱口中得知了侯爷为何延请大夫为世子看诊的原委。
当屋内只剩下主仆二人时,白露忍不住窃笑,低声将事情原原本本地讲述给了晏菡茱。
晏菡茱听后,忍不住以手掩口,笑得如花绽放,眉眼间透出万种风情。
她深知自己一句话便能令沈钧钰夜不成眠,随着她的话语在沈钧钰心中日益根深蒂固,关于晏芙蕖的记忆便会日渐淡漠,而她的影子则愈发鲜明。
笑意稍歇,晏菡茱朱唇轻启,温言细语地对白露说:“白露,你去给世子送上一盘精致的芙蓉糕。他近日身体亏损,多吃些滋补的食物,也能有所助益。”
白露嘴角轻扬,仍旧抑制不住笑容,轻声道:“小姐,你对世子如此关怀,他必然会对您心生爱慕。”
晏菡茱微微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探究之光,白露的聪慧程度超出了她的预期。
她虽有一副娇媚的容颜,适宜做个备受宠爱的妾室,但内心却有着一颗操持家务的坚韧之心。
正当晏菡茱在心中暗自非议晏芙蕖之时,身心疲惫的晏芙蕖直到日上三竿方才起床。
纪夫人早已在正院等候多时,却始终未见晏芙蕖前来请安,于是便让身边的老嬷嬷前去责备她。
责备之词无非是说她不知羞耻、不尊长辈、不守妇道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