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重孙子重孙女?”沈钧钰瞬也不瞬地盯着她,问道。
白露姑娘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她知道江篱的话是谎言,又不敢说出真相。她咬了咬唇,小声说道:“回世子,我……我确实听到了。”
沈钧钰微微颔首,大手一挥,笑道:“好,我知道了。你们都下去吧。”
江篱和白露姑娘心中暗暗松了口气,这场风波终于过去了。
沈钧钰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心中的愉悦之情溢于言表。
想起晏菡茱,沈钧钰不由得暗暗腹诽,这女子,巧舌如簧,脸皮厚且不知羞,居然还想着和他生孩子。
“哼,真是痴人说梦。”沈钧钰冷笑一声,心中却不禁有些疑惑。这个晏菡茱,究竟是个怎样的女子,竟能如此厚颜无耻?
他回想起新婚之夜,晏菡茱那双闪烁着狡黠光芒的眼睛,还有她那看似无害,实则暗藏机锋的言辞。
沈钧钰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防备之意。
“她到底在打什么主意?”沈钧钰皱眉沉思,突然,他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难道,是在暗地里想和我和解?”
想到这里,沈钧钰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他倒要看看,这个晏菡茱,究竟有何手段。
他已经找到了控制晏菡茱的方法,这个骄傲得如同孔雀一般的女子,终于要对他俯首称臣了。
“哈,菡茱,你终究还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沈钧钰心中默念,嘴角笑容愈发扩大,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夜渐渐深了,沈钧钰一个人躺在床上,心情愈发愉悦,仿佛已经看到了晏菡茱对自己俯首帖耳的样子。
当晚,沈钧钰做了一个极美的梦。
在梦中,他置身于一座繁花似锦的庭院,春日的阳光透过花影斑驳地洒落在他身上,温暖而宁静。
晏菡茱穿着一袭淡粉色罗裙,站在花丛中,她眼含笑意,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仿佛一朵盛开的花儿。
见到沈钧钰,她立刻欢快地跑过来,一头扑进他的怀里。
“夫君,你终于来了。这些日子,我无时无刻不在思念你。”晏菡茱柔声说道,声音里满是欣喜和依赖。
沈钧钰心头一震,这是他从未感受过的待遇。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