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钱委员一行来了。
下车之后,钱委员率先朝着方别笑道:
“方别同志。”
今天的场合比较正式,走到近处,钱委员还朝着方别伸出了右手。
两人握了握手,接着从另一辆车上也下来了一个人。
“这位我就不用介绍了吧,你们之前也见过面了。”
之前维亚切斯拉夫中风当天,方别就见过他,是外交部陈委员的秘书,姓张。
张秘书今天明显要比上次热情的多,他也是主动伸出了右手,跟方别握了握手。
依次招呼完毕,几位领导又跟维亚切斯拉夫一家打过了招呼,又询问了维亚切斯拉夫的身体情况。
维亚切斯拉夫的身体恢复的不错,当着所有领导的面,把方别好一番夸赞。
本来这些领导也没多想,但看着维亚切斯拉夫不比常人迟缓多少的动作,都不由的有些惊讶。
方别的医术,着实是了不得啊。
这才过去多久,中风的患者就能恢复到这种程度,着实少见。
接着钱委员又朝着孙长河问道:
“孙院长,你们这边场地布置好了没有?”
孙长河连忙点头说道:“钱委员,您来电之后,我立马就安排了人,现在已经准备完毕了。”
“好,那现在人已经到齐了,方别同志,你这边没什么问题的话,就可开始了。”
一行人在孙长河的带领下,朝着他准备好的场地走了过去。
另一边,傻柱跟何大清两人,这会儿也走到了医院。
何大清一进大门,就看见医院的小广场上停放了许多汽车。
“燕京就是燕京,平时在保定难得一见的小汽车,竟然在这么一个小医院里能见到这么多。”何大清有些感叹的说道。
傻柱看了眼何大清,没好气的说道:“您这会儿感叹起燕京的条件好了,早干嘛去了,非得跑保定去?一个寡妇对你有这么大的吸引力?”
“你懂什么?”何大清瞥了一眼傻柱,他这会儿也没跟傻柱争论的心情。
“我们还是先去找你那位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