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虽然跑到了保定,跟白寡妇在过日子,大头的收入给了白寡妇,养着白寡妇和他三个儿子。
但是何大清始终还是记着何雨柱兄妹俩的。
刚开始那一两年,傻柱的确是收到了何大清寄回来的钱。
但后面这好些年,别说钱了,连信都没见着一封。
傻柱对何大清的说辞自然是不信了。
何大清寄了钱,傻柱却说他没收到,两父子在街边上又是争吵了许久。
最后还是街边上看热闹的人,提醒了两人,说是汇钱在邮局能查到存根,就算是前几年的因为时间久远,没保存下来,但近几个月存根,肯定是有记录的。
两人向路人道了声谢,又马不停蹄地赶去了邮局。
说明来意之后,邮局的工作人员,也帮忙翻找了存根。
从五一年年初,一直到现在,全都有记录,何大清每个月寄回二十块钱,一个月也没落下。
父子俩当时对视一眼,就知道问题必然是出在了易中海这个中间人的头上。
两人连饭都没吃上一口,回到何大清在保定的家里,简单收拾了下东西,又赶往火车站,买了票,就回到了燕京。
现在两人刚下火车,傻柱就急不可耐的要回四合院找易中海对质。
何大清拦住傻柱说道:“先不着急回四合院,去邮局看看能不能查到易中海签收的存根。”
傻柱一听,还真是这个理儿,既然要找易中海对质,那自然是要把证据给找全。
不然就易中海那能说会道的样子,一准不会承认的。
“爸,还是你想的周到。”
何大清没好气的瞥了一眼傻柱,“老子就是不知道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蠢货,都二十多岁了,连个媳妇儿都没找到,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你都出生了。”
“嘿,你还是好意思说,你要是不跟白寡妇跑去保定,我能拖到现在么?”傻柱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何大清却是不以为然的说道:“你这话说的我当初比你情况好多少似的,你爷爷走的早,我还是只能靠我自己。
行了,懒得跟你废话了,先去邮局。”
何大清好些年头没回燕京,所以对燕京也不是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