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嘴说道:“我说三大爷,大早上说话也不是您这样弯酸的吧?我跟方别凑巧碰到,怎么到您嘴里就什么小姑娘上厕所了。”
闫埠贵不怕许大茂,但他可不敢得罪方别,他连忙解释道:
“我可不是说你们,昨晚上老易跟贾东旭两个人上厕所就是一块去一块回来的。”
这闫埠贵还真跟四合院的监控似的,住在前院,谁进进出出的都门儿清。
许大茂没再说话了,他正准备叫上方别出去。
这时候,方别却问道:“他们俩什么时候出去的?”
闫埠贵也没多想,“没注意,不过回来的时候大概快九点的样子,那时候我正准备关院门。”
方别算了算时间,聋老太太上门大概是八点多的样子,被他骂回去,全程也不过几分钟的时间。
这几乎就是他前脚跟聋老太太起了冲突,后脚易中海就领着贾东旭出了一趟门。
方别现在可以确定,这老小子一定又是偷摸在算计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不过方别也没太过于担心,来硬的,就算李浮生不在,他的拳也未尝不利。
来阴的,他行得正坐得端,身正不怕影子斜。
只是方别实在有些好奇易中海这一波的脑回路,聋老太太上门求和不成,吵起来,那是方别气的。
但后面再搞事,方别就有些想不明白了。
昨天才开完表彰会,市领导给他授了一个红旗手的称号。
在这节骨眼儿上,易中海他们的头到底是有多铁,还要搞事?
闫埠贵这会儿见着方别没说话,也有些奇怪的问道:
“怎么了,方大夫?”
方别摇了摇头,“没事,就是感觉有些好笑,两个大老爷们儿,半夜不睡觉结伴跑出去上厕所,难不成是怕鬼?”
许大茂也笑道:“怕鬼,我看是心里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