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
孙长河听着方别话,暗自有些心惊。
钱委员连电话都留给了方别,两人之间的关系,比他想象中的还要亲密。
“老弟,不就是打电话嘛,你随意就行,不用特别跟我商量。
对了,这电话机你会用不?不会用的话我帮你。”
没吃过猪肉,方别还能没见过猪跑?
现在使用的老式电话机虽然方别没有真正使用过,但在电视剧上面并不少见。
燕京已经普及了转接转接台,所以不需要转接,只要拨号正确就能接通电话。
方别提起话筒,接着拨通了之前钱委员身边的徐秘书给他的电话号码。
“您好。”
电话那头很快就有了声音,方别能听出,说话的是钱委员的秘书。
“徐秘书您好,我是方别,有件事情想找钱委员汇报一下。”
“原来是方别同志,您稍等,我马上给钱委员汇报。”
电话那头徐秘书在知道来电话的是方别之后,声音明显热情了不少。
之前在列车上,方别可算是保住了他的饭碗。
没让方别等多久,很快电话那头,又传来一道爽朗的笑声。
“方别同志你好,我是钱文忠。
是不是遇见了什么问题,需要我帮忙?”
方别接着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又给钱委员讲了一遍。
电话那头,短暂的沉默之后之后,声音再次响起。
“这件事你完全不用有顾虑,虽然现在两国关系不如从前,许多专家都已经撤离,但维亚切斯拉夫的情况不一样,他顶着压力许久没有回国,全家都继续留下来帮我们建设发展工业,他是值得尊敬的。
所以对待这种同志,组织上是会给予他们优待的,有什么要求都会尽量满足。
同时组织也希望能让维亚切斯拉夫同志和我们的羁绊更加深厚。
他孩子现在愿意学习中医,你收下他们不会有任何的问题,相反还会有一定的补贴。
所以我从组织的和个人的角度,都建议你收下他们。
当然,最终决定的权利还是在你自己身上,你要是感觉不方便,也不会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