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件外衣披在了她身上。
此时也容不得她想是哪里来的,立刻将那外衣拢起,遮住了自己的身子。
“嘭!”
那落下的屋顶砸散在四周,唯独没有落在那水池之中
她看向方才出手将这些屋檐瓦片震碎四散的少年。
而那少年此时却是半跪在地上,嘴角也溢出了血,像是受了伤。
他抬眸,眼里常覆着的水光破碎,溟夕……只是想服饰公主……”
此时木璎风眠等人听到动静也全都破门而入。
“公主!发生什么事了!”
“殿下,您没事吧?”
风眠一进来见到昭月还在浴池之中,登时便垂下了眸,不敢抬半分。
看到溟夕,木璎疑惑质问:“你在这里做什么?!”
溟夕低声说:“我见木璎姐姐去方便了,担心公主无人伺候,便自作主张进来伺候公主了……”
风眠登时便将刀拔出,冷冷道:“我看你就是居心叵测!”
木璎疑惑,“那屋顶怎么破了?你怎么受伤了?”
林昭月将身上的外衣拢紧,缓缓迈着腿从浴池里走了上来。
玉腿迈出时,晶莹的的亮泽美的的让人心神摇晃,半身湿润,那如瀑布半的墨发也随意的贴在她的娇躯之上。
一股淡淡的香气也随着她的走动而让空气都弥漫上了一丝好闻的味道,沁人心脾。
玉润的双足赤裸走在地板上,不紧不慢,却有一种无言的尊贵,令人丝毫不敢起龌龊之心。
风眠和其他进来的人头都快垂到胸的位置了,丝毫不敢抬眼。
生怕不小心看到什么,仿佛哪怕只是看到个身影都是对公主的亵渎。
木璎立刻将溟夕方才带进来的干衣裳拿起来,上前去拢在了公主的身上。
“殿下,小心着凉。”
林昭月看向溟夕,“伤得重吗?”
少年那眼角却泛起不自然的潮红,犬齿轻咬了咬唇,“溟夕没事,本想为公主挡下的,却没想到……自己反倒受了点伤。”
林昭月却未说什么,只是抬眼看了一下已经破了个洞的屋顶。
“风眠,带他下去,找个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