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那天下雨了。
而她又穿了一抹生动的绿色。
于是傅斯灼把车停到她面前,对她说了一句。
“我的目的地离你开的花店很近,需要载你一程吗?”
风信子小姐。
——
傅斯灼回到清风园的时候,没立刻上楼,先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地喝了两杯红酒。
她上回好像还挺喜欢喝这款酒的。
思绪整理得差不多了以后,傅斯灼上了楼,手搭在门把手上,沉默两秒,推开。
五颜六色的衣服被扔得到处都是,沙发抱枕上还夹了两个黄色鲨鱼夹,梳妆台上摆满了瓶瓶罐罐,并不太整齐,床单如今是很漂亮的粉色,傅斯灼如今也习惯了床单上偶尔会出现几根长头发。
而房间正中央,此时却放了一个绿色的行李箱,里面堆满了衣服。
傅斯灼盯着这个行李箱,好半晌没敢动。
他刚刚才捋好的思路再次被打乱,脑子里只剩下那句——
“嫂子很可能跟你离婚,叫你做好心理准备。”
然后他突然想起来沈珠楹当初跟他结婚时说的理由——“我妈催得紧,我想了很久,觉得你是最合适的人选。”
沈珠楹这时候穿了一套纯白色的长裙从衣帽间里出来了。
看见他,她眼睛便一亮,在他面前欢快地转了一圈,裙摆跃动,然后问:“傅斯灼,我穿这件衣服好看吗?”
傅斯灼沉默了一会儿,开口的声音有些艰涩:“好看。”
“那你等我进去,再去试一下那件红色的,红色裙子也超漂亮!”
沈珠楹转身想走,却被傅斯灼拉住了手腕,然后男人轻轻一拉,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低头吻了上来。
一开始他吻得很是小心翼翼,一直到沈珠楹仰头给他回应,他才将这个吻加深,再加深。
一吻过后,他抱着她上了床,随即半跪在她腿间,俯下身来,磨咬她雪白的锁骨。
“傅斯灼。”沈珠楹被他吻得有点儿晕了,两颊泛红,然后迷迷糊糊地抬头问他,“你喝酒了啊?”
傅斯灼嗯了声,轻声道:“喝了两杯。”
壮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