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府家酒的销量到底如何!
没有底蕴,产品水准其实也不到的情况,就是如此。
有广告铺天盖地的给你撑着,你一时间就红火得不行,似乎走遍天下都没有对手了,可一旦广告撤了,大家回归正常的理性认知,你东西不行,就是不行。
尤其是到去年下半年,孔府家酒其实不太卖得动了!
那本来就是个地方小酒厂罢了!
“别呀!”
这回刘桂勇倒是不放弃,又继续追问:“你见识广、本事大,你看事情从来不出错!你给我说说呗!能干不?”
陆子坚想了想,回答他:“有点利,能干,但是得有技术,一旦上了规模养殖,技术不到位的话,说赔也会很惨!”
自家大舅哥,虽然他赚也好、赔也好,撑死了几十万的数目,陆子坚并不怎么在意,他就算跌倒了,看在刘桂萍的面子上,要重新扶起来也容易,但既然他问了,陆子坚就还是愿意实话实说的——尽管实话并不太受欢迎。
这个时候,刘桂勇闻言倒是没有不高兴,而是露出一副沉思的模样。
对于陆子坚,他还是真的很信任的。
人家这短短两年做出来的成就就在那里摆着,没人够资格不信,他觉得自己更没资格——既然陆子坚这么郑重提醒,自己要是再继续强调自己已经有技术储备的话,似乎就显得有些不识好歹了。
不过这个时候,刘桂勇没说话,刘桂勇的媳妇儿却忽然开口了,“技术俺懂,妹夫,你不知道,俺娘家本家有个三叔,在徐|州那边一个大养鸡场干了好几年了,他啥都懂,俺三叔说了,要是咱家开养鸡场,他愿意过来给干活儿!”
陆子坚闻言忍了几忍,才把想笑的冲动给憋回去。
随他们去吧!
于是他就只是轻声地“哦”了一声,表示了解了,就不再说话。
但刘桂勇毕竟不是他媳妇儿,他脑子里也不知道转了些啥念头,倒是忽然又开口说:“那既然你觉得利不是很大、风险还大,那我就再想想。”
顿了顿,他又说:“其实主要是我现在手里多少有点闲钱了,不想叫钱闲着,想寻摸点事情做,又不知道该做啥!子坚,要不,你给我指个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