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准确,他也只是听说。”
“县上?”
陆子坚闻言沉吟了片刻,想着县里能给个什么官儿的事情,不过再想想,这事儿要是有风有信儿,大姑那里的信儿应该更准才对。
正好,这周大星期,可以去她那里坐坐了。
过完年她就去地区那边上了科级干部学习班,四十来岁,算是年富力强,有了这个班的加持,县里赵鲁东再给说句话,她提一级按说应该是毫无阻力的。
区别只在于是给个什么位子罢了。
然而也无所谓了。
总之不会太差就对了。
脑子里这么一想,陆子坚才回过神来,靳晓燕提起这个话头,重点怕不是大姑要升官这个小道消息,重点反倒是在那一句“咱大姑”上。
搁在年前,她大约不会那么主动贴过来。
但是过年陪她回了一趟娘家,似乎是让她一下子就彻底定下了心思,最近一段时间,除了铁了心想要个孩子、每天晚上只要她不来事儿,就各种催种子之外,基本上全都是各种试探——
“我听人家说,古时候人都是母以子贵,讲究个长子制度,你说,我要是头胎就能给你生个大胖小子,你愿不愿意娶我?”
“这个月厂子里的优秀员工评选出来了,我划掉了一个,把你二姑夫的名字添上去了。你说现在这情况,我明明是你女人,见了二姑父也不好意思过去跟他打个招呼啥的,打招呼的话,我咋称呼呢……”
“咱二姑父真挺不错,人很踏实、认干活。当然,桂萍她爸和她二叔也不错。”
终于到了今天,她喊出了“咱大姑”。
陆子坚扭头看着她,伸手帮她理了理头发,笑着说:“咱大姑也该升一升了,希望她五十岁之前能拿到个副处吧,好歹将来能拿个正处级退休待遇。”
一听陆子坚妥妥地接受了“咱大姑”这个称呼,靳晓燕眼前一亮,当即扭头也看过来,点点头,笑容有些盛放,“嗯,一定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