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
主要是聊二厂建设的事情,偶尔间杂一厂的生产、外地的销售等等,还有些时候,她会聊起厂子里目前的人事配备。
哪个人其实很有能力,哪个人我瞧不上,但胡春辉很重视,等等之类。
有这半个小时,基本上一天之内发生的事情,就都交流完了,正好她觉得这一发的受孕已经差不多,于是就把腿放下,又回来开始撩拨。
舔一舔揉一揉,直到眼看陆子坚被搞到临界点了,才赶紧坐上来,等他闷吼着发泄出来,就又故技重施、两脚朝天。
她基本就这个规律。
今天显然也是如此。
两伐儿搞过,她心满意足,雪白雪白的两条大长腿就那么紧紧并起、杵在墙上,脑袋就勉强枕在陆子坚的大腿上,她又继续说刚才的话题,“……我之前就跟你说过,周建春绝对不是个省油的灯,你看,应验了吧?就好像我多乐意跟她抢似的,一看见我过来,赶紧抱住你胳膊,真是……大家谁不知道谁啊……”
她说的是上周日,陆子坚去看建设工地时候发生的事儿。
当时是带着周建春一起去的,结果在工地上,正好情敌相见,俩人都有点紧张,虽然还是打招呼,也没人会当场多说什么,但气氛很不对。
回来之后,周建春就连续多次表达过靳晓燕的敌意了。
靳晓燕略好,却也已经是第二次提起。
都正常。
陆子坚老神在在,浑不在意。
对于这种吃醋、敌视,他上辈子经惯见惯了,完全能够接受。
她俩互相知道对方跟陆子坚也上过床了,于是,明明之前还是勉强能彼此容纳和接受的存在,忽然就变得有些矛盾了。
没事儿,慢慢就习惯了。
打不起来的。
见陆子坚不搭茬,靳晓燕无奈,只好转而说起下一个话题,“对了,今天刚听到一个信儿,也不知道真的假的,说是咱大姑要升了?”
嗯?
这个话题陆子坚很感兴趣,马上就扭头看了过去,“听谁说的?有去向吗?”
靳晓燕回答说:“老胡说的,中午他跟税务局莫局长一起吃饭,莫局长说,听说是要调到县上来,就是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