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她今天格外高兴,这时候就回头问:“大过年的,你就这么跑了,你妈没说你?没追着打?”
陆子坚笑笑,“那倒不至于。”
老娘应该猜到自己是干嘛来了。
其实爹娘那里,早就知道靳晓燕的存在了。
一来乡间各种传言在那里,二来大姑听到的版本肯定更详细,三来最近二姑父也在厂子里,厂子里的版本肯定更是有鼻子有眼。
老娘也问过,特意跑到陆子坚的房间里来问的。
但陆子坚不肯说,老娘就也没辙。
当然,老娘是不大高兴的。
虽然这年头在鲁西南,能娶小老婆的那都是公认的有本事的人,老娘那么爱炫耀的性子,按说这事儿其实是能给她长脸的。
但她不大高兴,觉得陆子坚坏了家里的门风。
至于今天,大年三十的,自己居然跑出来,用她的话来说大概应该是,爹娘都在,你倒跑出去陪你那小老婆过年,简直大逆不道。
想来应该是生气的。
“呦,你还准备那么多菜?这是打算待会儿炒的?”
“嗯,马上包完了,一边烧水煮饺子,一边顺手就炒出来了,大过年的,哪能不给自己老爷们做几个菜呀!我陪你喝两杯!”
“哈哈,行吧!”
其实这边的农村,在年三十晚上,还真是没什么做菜的习惯。
年三十晚上守岁的规矩也有,大多就是吃完饺子之后,就嗑着瓜子看电视,之前没电视可看的时候,就是一家人嗑着瓜子闲聊,再不然打牌。
这边是要到大年初一那天的中午,才会弄一桌子好菜,大家吃饭喝酒,这一天,所有人都不走亲戚,只是本家团聚。
但大年初一的中午,陆子坚显然不可能再过来陪靳晓燕,更不可能把她带回家去。而靳晓燕大概率是把今天晚上也当成大年初一那么过了。
“你去堂屋歇着去吧……”
她看见陆子坚膝盖上的土,知道是咋回事,就说:“自己去投个毛巾,擦擦裤子上的土,我这边说话儿的工夫就能好,等着去吧!”
从小到大,别管是跟着爸妈吃饭,还是后来谈了女朋友、娶了老婆,陆子坚其实一直都当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