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晓燕是个执行者。
一来陆子坚在上学,二来自始至终出面挑头露面做生意、发了大财的人,始终都是靳晓燕,那收购饮料厂的事情,当然就还是她出面最好。
但整体的谈判路线图,都是陆子坚制定的。
他不熟悉本地的领|导,也没有机会去当面观察,因此就完全摒弃了这件事中间的人的因素,只考虑纯粹的利益。
生意嘛,买卖嘛,利益嘛!
要点就在交易与交换。
陆子坚和靳晓燕的组合,实在话说,是拿不出180万的现钱,直接买下饮料厂的,但截止到目前的一系列运作,县里却对靳晓燕能拿出这笔钱,深信不疑。
有了这个信任的底子,其实一切好谈。
其实县里要摸清靳晓燕的真实底子,有办法,查税就行了,你要真已经挣了五百万了,为毛交的税那么少?你是不是偷税漏税了?
但面对好不容易出现的一个大金主,县里肯定不想把事情搅黄了。
就算要查税,也肯定不敢现在查。
那靳晓燕就可以继续顶着平成县第一富豪的幌子。
就告诉他们一个意思:我买的不只是厂子,我给的不止是这一点买厂子的钱!
磨着谈呗。
反正县里更急。
俩人聊了好一阵子,瓜也吃完了,该聊的也交流过了,靳晓燕起身付了钱,摆手走人了,周建春这才露出松了口气的样子。
陆子坚不由失笑,“就对自己那么没信心啊?”
周建春不大高兴,抿着嘴儿,不说话。
在大街上,陆子坚也不好就这么公然跟她搂搂抱抱的,就提议,“咱去北边走走?”这回周建春爽快地点头了。
县一中往北的这几条路,俩人烂熟于心。
夏日炎炎,就找个有树荫的小树林,往草地上一坐,然后周建春就歪进陆子坚怀里了,“她……想勾引你!”
陆子坚呵呵地笑起来。
结果她直接坐起身子,很认真的样子,“你别笑,我说的准没错!之前我就看出来了,她看你的眼神儿都跟看别人不一样!”
哎呦呦,性狭多怨。
不过能说出来是好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