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拿起两串,先递给周建春,然后又拿两串递给胡春辉,最后才自己拿起两串,毫无吃相的直接拿嘴一撸,鼻孔出气,“嗯……”
一口咽下去,他回头点赞,“嫂子,串儿越烤越好了,比我燕儿姐烤的好!”
老板娘端着一盘菜过来,闻言笑起来,“哪能啊,这料咋调都是燕子教给我的,我会个啥,就会干点活儿还行,啥都不会。来,尝尝猪头肉!”
“好嘞!谢谢嫂子!”
陆子坚大口撸串,放开筷子的吃菜,还不断指画着,让周建春赶紧趁热吃,一时之间,胡春辉竟是找不到可以开口的空挡,只好也跟着闷头吃起羊肉串来。
应该是先上了半斤,三人趁热吃,很快就吃得空了盘。
还好桌上还有二凉二热四个菜,倒也不至于面临空盘的尴尬。
一直到陆子坚又吃了一阵子菜,才终于让胡春辉抓住机会又开了口,“那个,子坚,你就……非得买下来才干?”
都是聪明人,不必废话,陆子坚点点头,“只能买!我就是想干点小买卖,挣几个娶老婆的钱,不愿意掺和进太多地方上乱七八糟的事情里!”
一句话说得周建春面泛红晕。
一句话听得胡春辉一口逆气堵在胸口。
“那你为啥……一直没动手买?”他又问。
陆子坚倒是一副知无不言的样子,看起来倒真像是他已经打定主意放弃这个生意,把它让给自己了,“才刚半年,县里现在的性子还没被磨掉,两百万,我觉得多少有点贵。当然,这个价格其实也不是不能接受,国家的钱嘛,多给点,也算为国家做贡献了,没啥可心疼的。问题就在于,我怕一旦我让燕儿姐凑上门去谈这个事儿,县里要的,很可能不单单是这两百万的事情。”
他笑起来,“劳资问题、债务问题,乱七八糟的各种问题……好不容易有人上门想买了,你以为县里不想一下子把这些包袱给甩出来啊?我要是有那么大能耐,还倒好说,给国家做做贡献,但那每一个可都是大麻烦,我自认能力有限,解决不了的,就只好等县里的性子磨一磨,才更好谈。”
好吧,在商言商,胡春辉不得不又一次内心苦涩地承认,这个小年轻考虑的还真是周到,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