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街,以至于大家很快就忘了它原来的名字叫什么了。
之前跟刘桂萍换书那天,俩人闲逛,也来过这条街。
稍加留意就不难发现,街上已经有几间挨着的小店面,外头是挂着粉灯的,大玻璃门上写的是洗头、洗脚、按摩、推背——但是透过玻璃窗往里看,却会发现,那里面摆的是一张单人床,明显没有洗头的设备。
别管什么年代,这种生意的传播速度总是最快的。
“瞎看什么,看路!”
靳晓燕肯定知道那些小屋子是干嘛的!
被她在胳膊上掐了一下,陆子坚反倒失笑:自己今天真是上脑了,居然开始惦记起小粉灯来!
干脆拐到另一条路上去。
平成县县城太小了,传统的农业大县,城镇建设就还基本上是六十年代大建设的底子,以摩托车的速度,就算再慢,几条主要街道走完,也花不了多长时间。
国棉六厂还在运转,远远看去,好像还怪兴旺的。
陆子坚对它没多大印象了,大概猜猜,一直到本地的那么多私营纺织企业崛起之前,这些国营棉厂,应该是还能再滋润一段时间的。
但后来,这一片好像变成高档住宅了。
很快又路过了县饮料厂,陆子坚放慢了速度。
靳晓燕的声音适时地响起来,“倒闭了!年前关的门,愣是没能熬过这个年来!你喝过他们家的汽水吧?其实我觉得口味也就那样,就是卖的便宜点儿,没人家大牌子好喝。这才几年呀,听说那时候县里砸了不少钱呢!”
陆子坚“嗯”了一声,摩托车反倒在紧闭的大门口缓缓停下了。
“是啊,的确是太可惜了!”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