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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陆子坚很想说,哪怕是孔府家最高端的这个酒,也未必就真的有多好喝,但想想这么说实在没啥意义,倒显得自己嫌弃人家的招待不够好,就闭嘴了。
他上辈子酒量很好,这大概跟身体体质有关,科学的说法叫身体里相关解酒的酶比较富裕,这辈子毕竟还在上学,倒是还没怎么真正喝过大酒,但他依然很自信的觉得,二三两酒不会有丝毫问题。
有酒有菜,俩人边喝边聊。
靳晓燕不提他哥嫂的事情,陆子坚也根本不问,俩人很默契地把那个话题给忽略掉了,就只说做生意的事情,倒是很有话题可聊。
但说来说去到最后,她却在忽然的某一刻叹了口气,说:“其实我原本打算,等到下半年,就给俺哥在城里找个门面,给他租下来,就让他守着摊子卖烟酒糖茶,顺便把咱县里的代理商交给他的。”
陆子坚抿抿嘴,伸手在她手背上拍了拍,“别多想了,给他他也未必真就守得住,回头等你钱多了,拿出点钱来,把你们老家该翻盖的房子给他翻盖翻盖,让他们两口子还有你爸妈,都住的舒服点,就算尽心了。”
她叹口气,点点头,“嗯,我也这么想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喝了点酒的关系,她显得有些多愁善感,这时候忍不住就问:“你说这是咋回事,俺俩是一个爹一个娘的,他咋就那么蠢!蠢得都……”
啧,这话说的。
其实这大概率不是蠢,只是眼界问题。
当然,归根到底还是多少跟智商脱不了关系。
就好比……就好比陆子坚一直都觉得,柏幼安虽说一辈子吊儿郎当,仗着有自己这个大表哥宠着,她也不缺钱花,就其实没怎么努力地去拼搏过,但她的智商应该是比自己高的。只是她不努力,就体会不到一个人经过努力冲击到某个层次之后,才能顿悟的那种智慧。
但事情邪门就邪门在,她吃自己吃得死死的,自己吃周建春吃得死死的,偏偏周建春吃她又吃得死死的——整个一个循环。
酒到半酣,靳晓燕开始话多,陆子坚也已经感觉微醺,一杯酒也就见了底。
见靳晓燕拿起瓶子还要倒,陆子坚赶紧拦住,“不行,别再倒了,再倒容易喝多,下午我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