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指向孙权:“孤自举义兵讨董卓,迎天子于许昌,屯田养民二十载,北征乌桓定北疆,东讨袁术破吕布,哪一桩不是为汉室江山?
你说孤欺凌陛下?
实乃尔等这些人鼠目寸光,只见孤手握权柄之表象,未睹孤力挽狂澜之苦心。朝堂之上,奸佞环伺,陛下孤立无援,孤若不揽重权,何以震慑宵小,何以护佑宗庙?
孤今问汝,设使汝居孤之位,将何以处之?”
孙权一怔,似乎曹操的反应出乎他的意料。
他揣摩着曹操的真正用意,并未回答,只得微微运气,偏头一言不发。
“来人!”
武士上殿:“在!”
曹操将手指向孙权:“将此人投入牢中,让其反省。”
“喏!”
孙权被人押解下去。
曹操旁边的曹植相问:“父亲,彼既已示弱服软,何不赐其机以图后用?吾等初心,不正是为此乎?”
曹操歪头,冷眼看向曹植:“竖子何知!?”
而后命牢卒善待孙权。
曹植回府,言及此事,杨修呵呵一笑:“丞相故要恩威兼施,佯施压,实予机。示以威压,令其知生死在丞相,有所忌而不敢妄为,终为丞相所用。”
曹植颔首,似懂非懂。
杨修又言:“岂不知,吴使不日既到,到时丞相又有话说。”
果然不出杨修所料。
很快,东吴使臣便到了。
阚泽携孙朗而至。
对此,曹操竟置于驿馆数日不理。
给人一种感觉,曹操于招徕孙权之事,竟未显半分急切之意。
终于,在第五日,曹操终于闲暇,得以召见阚泽。
阚泽献言:“丞相神威盖世,吾主不慎为丞相所执。吾等惶惶,岂敢与丞相为敌?恳请丞相大发慈悲,留吾主性命。泽愿以死相保,定劝吾主诚心归降,永为丞相麾下之臣。”
曹操冷笑摇头:“汝主恨孤久矣,汝焉能相劝?”
阚泽承诺:“若给臣以机会,容臣相劝。吾主必诚心归附也!”
曹操坦言心中顾虑:“汝若献言,假意归附,待放归江东,却又与孤为敌,又当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