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上的水杯喝了一囗,回忆起了陈年旧事。
“说起来,当时得知涉雨竟然有了个儿子,我是既意外又为他感到高兴,毕竟……”
“褚老师,毕竟什么?”左浩鸣有些急切,对方既然是父亲的老师,那么很可能知道很多自己所不知道的事。
这其中,或许就有找出父亲被谋害真相的线索。
“没什么,男人生理上的一些事,你或多或少也懂,况且依琳丫头也在这儿,我就不详细说了。”
老人都说到这份上了,左浩鸣也不好再问。
生理上的问题?
不举吗?
那自己难道是老爸吃了伟哥才生出来的?
不行……
不能再想下去了。
左浩鸣感到有些恶寒。
早知道不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