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想要搭上对方肩膀的手最终放下,“弟妹,以后有什么困难你尽管开囗,我能帮的一定帮上。”
“我现在最担心的,其实是这个孩子……”文思敏看向身旁的男孩,“这孩子才三岁啊……”
鱼文椿这时才看向男孩。
男孩有着和父亲一样的淡紫色眼眸,但与记忆中那双总带着光芒的不同的是,男孩的双眸早已蒙上一层灰暗,整个人更是如同一具丧失灵魂的躯壳。
望着这个与左涉雨相似的男孩,鱼文椿感到心痛。
此时,议论声传入耳中。
“可怜的孩子……”
“这么小就没了爹……”
“听说涉雨死的时候,他就在现场啊……”
鱼文椿没想到一个年仅三岁的孩童,竟亲眼目睹了自己父亲的死亡。
难怪会有这样的表情……
而更令她没想到的是九年后,自己的丈夫同样也离奇死亡。
同样也是因为……
龙极区。
……
鱼文椿不能再让两个女儿以身犯险了,她能明显地猜到,刁难女儿的人极有可能属于龙极区。
而左浩鸣,也不可能仅仅只是因为要帮助秋知夏才对付那几个人。
更有可能是因为……
不敢再往下想。
她不想再失去任何一个亲人了。
为此,她可以付出任何代价。
……
“呼——呼——怎么可能有这种事!!”彪子此时背靠在某个巷子尽头的墙上,鲜血已布满了他的脸庞,而惊恐同样如此。
他不想也不愿意相信刚刚短短半小时所发生的事,一切都太过骇人听闻,超脱常理了。
危险不知会从何处再次袭来,令彪子的神经依旧紧绷着,不敢有一刻松懈,此刻陪着他的,亦只有头顶那盏散发着橘黄色微光芒的老旧挂灯罢了。
尽管如此,有光,还是比完全身处黑暗要好太多了太多了。
这也打消了彪子内心些许的恐惧。
挂灯年久失修,通明的灯火不仅有减弱的迹象,更在同时时闪时灭,间接而来的黑暗不断压迫着彪子的神经。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