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查不到了。”
“怎么会……”鱼文椿双目失神,嘴里不停地呢喃着这三个字。
秋怀冬叹了口气,妻子的初恋是自己最好的兄弟这件事他当然知道,甚至一开始就是他在帮鱼文椿追左涉雨,因此他在她心中有多重要,他一清二楚。
“周末,我们一起去见阿涉最后一面吧。”
想要再见他一次。
哪怕已经阴阳两隔。
这种急切而又悲怆的渴望,令鱼文椿点了点头。
“好……”
……
葬礼那天,下着很大的雨,灰蒙的云不仅压在这座城市之上,亦压在所有前来参加葬礼的人心上。
前来为左涉雨念哀悼词的是他的高中物理老师,曾经左涉雨对鱼文椿说起过这位年过甲子的老人,称其像自己的父亲一般,是自己一辈子的恩师。
但现今,他们师徒的再一次见面,却是白发人送黑发人。
老人的语气有些虚浮,甚至有点上气不接下气,终于,他忍不住的哭了出来。
“为什么啊……涉雨……这么好的孩子……为什么……”
连哀悼词都没念完。
他的老伴上前将他扶了下去。
正当秋怀冬想上前将悼词念完时,鱼文椿伸手拦住了他。
秋怀冬诧然一望,看着妻子坚定的眼神,起来的身子最终还是坐了回去。
鱼文椿走到两个老人身前,接过了悼词。
令秋怀冬意外的是,妻子在整个过程竟然没有流哪怕一滴泪,甚至连哭腔也不曾听出。
原因很简单。
眼泪已经哭干了。
现在的她,只想好好送她的初恋最后一程。
然后,和她的家人们继续向前。
哀悼环节结束。
鱼文椿刚从台上下来,文思敏便牵着一个小男孩走了过来。
鱼文椿看着眼前憔悴不堪的妇人,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才好,就连她自己,也才接受了这个事实。
她张了张口,还是发出了声“思敏,节哀。”
对方点了点头,轻轻笑道,“谢谢你为涉雨所做的一切。”
秋怀冬此时也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