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川都无语了:“大舅,我干妈也是女的,她一年给家里交三百六十万做为家用,这事你不否认吧?”
白家大爷正要点头,旁边的白敬伍低咳了一声。
咱就说这家人多不要脸吧。要白桦钱的时候不觉得败兴,承认拿了白桦的钱时,反而觉得是耻辱了。
家事上李小川看不起他们那是一点都不带掺假的。
不管白家承认不承认白桦的付出,实事摆在那里。李小川认就行了。他继续问白家大爷:“大舅,你们家男丁都在这里吧?有一个算一个,哪个交的家用比我干妈多?”
所有人都蔫儿了。
到了此时,就连白敬伍都后悔,自己昏了头才喊李小川来参加家庭会议。这货不开口则已,一开口就摁着白家所有男人的脸皮往地上摩擦啊。
但他自认为深明大义,此时关乎国运,所以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那些家事就不要说了,眼下说的是救市的大事。
向阳,一家人不说两家话。阿桦的产业实际上都交到了你手里,这个你不否认吧?”
李小川点头。
白敬伍自以为拿住了谈话的主动权,继续道:“这次金融战争关乎国运,我们都是华夏儿孙,你是不是应该拿出来,和大家一起共渡难关?”
李小川点头:“应该。如果不是看在家国大义上,你们这个家庭会议,我还不来呢。
但是……”
凡事就怕但是。被李小川一顿摩擦,这会儿连白正立那个蠢货都不敢轻视李小川,下意识坐直了身体。
李小川接着道:“我干妈已经没钱了。”
“这怎么可能?”白正立第一个不信:“京市的别墅我可是亲眼见过的。”
李小川道:“她病了,癌症。国内没有更好的医院,去国外治病需要很多钱。所以,那栋别墅卖了。”
“卖了?”白正立分分钟在破防的边缘:“那是白家的产业,她凭什么卖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