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个电话。”
“好的老大。”张美琪回答的嘎嘣脆。
大概过了二十多分钟,一通越洋电话打了过来,丁墨的声音在另一侧响起:“老大,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港岛股市你有没有注意到?”
“你说这个啊。”丁墨的语气志得意满:“不是我吹,全世界的金融圈,但凡哪里有点风吹草动,全都逃不过我的手掌心。
你放心,这次咱们肯定能够大赚一笔。”
“你傻了?这次金融打手针对的是港岛。港岛回归了,现在是咱们的地盘。”
“……”丁墨哑然,半晌才道:“是啊,我给忘了。”他说到此顿了顿:“那怎么办?凭咱们打阻击的话,也起不了什么作用啊。”
李小川当然知道:“起不了作用也得上。”
“你疯了吧老大?咱们会破产的,搞不好还会背上几辈子都还不完的债务。”
“这事没有退路。你明白吗?事关国运,如果这次港岛败了,我们的家人都会受影响。”
丁墨嘟囔道:“我孤家寡人。”
让一个生于国外,长于国外的人力所能及的爱国,不是什么难事。可让他私人赔上全部身家,甚至有可能背上高额债务,这真的不太容易。
李小川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出卖张美琪:“你有一个儿子。”
丁墨会信才怪:“老大,你喝假酒了吧?港岛这事不归咱管,这不在咱们工作范围内。”
李小川说过的话极少重复,但眼下顾不上了,他一字一顿道:“张美琪给你生了一个儿子。”
“是福特……”丁墨低骂一声,把电话挂断了。估计是去找张美琪验证去了。
李小川却陷入了深思。丁墨虽然是个天才,但他深受西方文化影响。奉行给多少钱,做多少事,公私分明。关键时刻不听指挥的话容易误事。
而且,那么大一笔钱,只有丁墨一个人管理,没人监管终是不行。用人也好,做事也罢,把重心交付给别人的良心是最不可取的。
那古人都说了。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良心这个东西是最靠不住的。
可他兄弟虽多,都和他水平差不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