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蛐蛐最多的是,白家是不是要抬举桦姐。
所谓抬举,就是给她母女个名分。
桦姐在乎的,盼望的显然也是这个。因为她听见别人蛐蛐这个,眼睛里就冒绿光。贼亮那种。
但看白家大爷那神色,显然并没有想抬举桦姐。他似乎只是脑子一热,就跑来了。
毕竟圈子就那么大,桦姐广发请帖要请客这事,是瞒不住的。当然,她也没想瞒着谁。
所以,白家想要知道,很容易。
现在尴尬了。
桦姐巴巴的想让李小川认舅。只要李小川认了舅,她这个干妈就是白家名正言顺的闺女。
可李小川明显不想稀里糊涂就给自己认个主子,他没那当舔狗的爱好。他就是东拉西扯的不跪。
白家大爷主位都坐了,想当成啥都不知道,起身就走显然是不可能的。那样还不如抬举桦姐呢,可关键真抬举桦姐他又不愿意。
稀里糊涂的糊弄吧,眼前这个叫向阳的显然不是桦姐那种软柿子。
这时,李小川已经从大舅、二舅扯到外公、外婆了。
这下真的扯蛋扯到白家大爷的腰子,要了老命了。宾客当前,让桦姐和白家大爷怎么讲关于李小川这个干外婆的事。
难道白家大爷说,你外婆是我家奴才。
那么,你白家大爷搁奴才的干外孙面前充大舅,是有什么毛病吗?
就连桦姐,听到这个话题,眼里的光都黯淡了。
满厅宾客都是桦姐的朋友。朋友可以是利益伙伴,也可以是脸面。
此刻,面对李小川这个晚生后辈,桦姐的出身就是大家的脸面。
唠嗑唠到这儿了,要是不计较个分明,大家都没脸。
在座的不乏有头有脸的人物,被白家大爷突然整这出架在了当场,大家不要面子的吗?尤其在座的还有其他后生晚辈。
于是,就有脑子转得快的,踹了身边的子侄一脚。和子侄低语几句。
那小子也是机灵的,立马站起身起哄:“阳哥,你外公是白老将军,你外婆是白老将军的太太。
桦姨收你当儿子,你可算捞着了。以后你就是白家少爷了。可要关照着兄弟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