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春妮,我看错你了。”说完转身就走。
有几个人见状,也跟着他走了。
剩下几人面面相觑,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李小川道:“要钱吃饭的跟我走。”
那几人犹豫着,又有几个人离去。现场就剩下仨人。
赵春妮看着他们仨:“你们要去吃饭吗?”
其中一个道:“饭不饭的……你借我的钱什么时候还?六百块呢。我推罐要推半个月。”
赵春妮道:“回去就还。”
“行。”那人点点头:“不是说请我们吃饭吗?去哪里吃?”
赵春妮看向另外两个人:“你俩呢?”
那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说好了,我们是好兄弟,好哥们吗?”
看来这俩憨憨,还没有从刚刚那些人突然的离开中反应过来。
要账那家伙对此轻嗤一声,神色间毫不掩饰的是对那俩憨憨的嘲讽。
这也难怪。
男人和女人之间有纯洁的友谊吗?不图点什么,哪有二十多岁的大小伙子,陪钱陪人,陪着个黄毛丫头到处跑的?
还兄弟?还哥们儿?
只有憨憨才会把一个黄毛丫头当兄弟,当哥们吧。
李小川这会儿也把这几个咋回事看透个七七八八,催促道:“还去不去吃饭?”
“去。”赵春妮搂住他的胳膊:“咱们去吃炒饼吧。”
李小川无语,主动给人当二奶,到头来就吃个炒饼。这大概是最艰苦朴素的二奶了。
可眼下他们站这地方,在一家新开业的商场楼下,附近还真没有卖炒饼的。不过,这家商场顶楼有家自助餐厅。
这玩意儿在九十年代可时髦了。李小川道:“吃什么炒饼啊,我带你们吃自助餐去。”
自助餐一百零八一位。限时俩小时。但是排队等位的人,一眼望不到头。
不是当时工资高,是因为当时的人都敢花。
九十年代中后期,经济迅猛腾飞,到处都是工作机会。年轻人这个月工资花完了,下个月还有。
就算一时失业了,转个身就能找到新工作。没有房贷车贷,娶妻育儿这些压力。挣一分他们敢花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