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树文则已经叫喊起来:“你怎么不去抢?三十万的设备,你竟然要赚二十万的差价。你比地主老财心还黑。”
李小川不搭理他,而且看着赵运输:“赵主任,你觉得呢?”
赵运输这会儿整个人已经麻了。信李小川,九万块可能打水漂,他就可能倾家荡产。不信李小川,他出了藤谷县耳瞎眼盲,别说三十万,六十万都不见得能买回合适的设备。
但是,让他明知道那设备就值三十万,自己却要多花二十万。他怎么可能甘心。
二十万呐,他一家三代省吃俭用许多年,还借了一部分才凑够九万块。那可是二十万。
“能不能少点?”一向高傲的赵主任,终于纡尊降贵开了金口。
可惜,李小川对此嗤之以鼻:“赵主任,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
赵运输疑惑的看过来。
李小川道:“富贵险中求。”
赵运输眼眸一深。
李小川继续道:“还有一句话。欲戴其冠,必承其重。”
他说完,转身就走。
赵运输站起身,因为太过慌乱,把桌子上的杯子都撞到了地上:“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