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再把罪责往自己身上揽。”
静王张了张嘴,似乎仍不死心,还想继续为之前的事请罪,宗庭岭见状,缓缓睁开双眼,目光中透着几分不耐,看着他说道:
“起来,别跪了,跪的朕心烦,你坐那说话坐近点儿!朕耳朵还没好,离远了听不清。”
静王听了,赶忙应了一声,利落地起身,搬起一旁的矮凳,轻手轻脚地挪到御座旁边。
宗庭岭揉了揉眉心,神色凝重地问道:“对于大齐行刺一事,你有何看法?”
静王微微皱眉,沉思片刻后说道:“臣弟以为,此事甚是反常。大齐先前提出的要求,并非十分苛刻。
就拿和亲公主一事来说,皇兄您原本的计划是先提出过高的要求,再做折中处理,不过是想借此羞辱大齐那些贪腐无能、尸位素餐的大臣罢了。
大齐皇帝不可能不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难道真会因这点小事,就心胸狭隘到采用如此卑劣的手段来刺杀一国之君?虽说大齐皇帝生性多疑、荒淫无度,但依臣弟看,他不应是如此鲁莽之人。”
宗庭岭微微点头,接着说道:“朕也正为此事疑惑,而且此次大齐送来的人……”
静王接口道:“是啊,皇兄。他们费尽心思找来长相相似之人,难道仅仅是为了与我方同归于尽?这实在不合常理。”
宗庭岭突然看向静王,格外敏感的质问道:“你如何得知那人长得像他?”
静王一愣,无奈笑道:“皇兄刚睡糊涂了?不是您写信让臣弟查这事的吗?”
宗庭岭听后,收回目光,微微思索了一下,应道:“哦,朕混忘了,是朕”
他睁着眼,看着金灿灿的穹顶,轻声喃喃:“是朕不好”
“是朕自大、莽撞,让那女人上前来,以为能抓住她的破绽,逼问出他们的目的\"
“是朕的错,是朕害了他”
他当上皇帝后,不说算无遗策,但至少几乎所有事都在他的预想范围内。
突然有那么一次突变诡异的失去控制,他心中五味杂陈。
静王看着他自责的表情,脸上的肌肉微微抽动,半晌才开口:“皇兄不必这般自责,天子怎会有错。”
宗庭岭转头看他,像是讶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