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庭岭龙袍的衣襟之上,那刺目的红,在他逐渐涣散的视线中晕染开来。
随着鲜血的流失,他感觉身子越来越轻,飘飘悠悠的,原本蚀骨的疼痛也渐渐麻木、消散。
入宫前十八年的幸福时光走马灯似的在眼前滚过,他突然感觉很对不起爱自己的家人,他们知道之后会很难过的,而哥哥会因为没有救下自己自责
亲眼看着弟弟被炸死,对他来说,真的太残忍了。
他感觉魂魄和意识即将脱离这具疼痛至极的身体,他其实很想回头安慰童念却。
像小时候哥哥背着他玩,不小心摔倒在地上,他不顾自己胳膊上碗大的血痕跑过来关心自己那点小伤时那样,乐呵呵的告诉他:
哥,我不疼了,你别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