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比平日里多了几分柔和。
童子歌身体微微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惊慌失措。他的嘴唇微微颤抖,不知该从何说起。在这个如同神只般高高在上的皇帝面前,自己那些过往就像尘埃一般渺小而卑微。他害怕自己的言语会触怒宗庭岭,可又不敢违抗他的命令。
过了许久,童子歌才鼓起勇气,声音轻如蚊蚋:“陛下…… 臣妾…… 臣妾出生在御史大夫府…… 自幼便在父亲的严厉教导下读书识字……” 他的目光有些游离,仿佛陷入了回忆之中,“父亲希望臣妾能知书达理,成为一个有用之人…… 可臣妾…… 臣妾从未想过会来到这宫中……”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有些哽咽,眼中浮现出一丝无奈与哀伤。
宗庭岭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探究,看向童子歌问道:“你会不会武?” 声音在静谧中传开。
童子歌一怔,神色复杂,沉默片刻后缓缓道:“陛下,臣妾幼时一心想习武。”
他目光有些迷离,陷入回忆,“小时候,臣妾看到那些执剑弄刀的士兵,心中满是羡慕。他们在校场操练,身姿矫健,刀剑挥舞如龙,那场景让臣妾着迷。臣妾常跑去偷看,梦想着有朝一日自己也能如此。”
“但天不遂人愿,年少时,臣妾突然染了重病。身体越来越虚弱,下床都艰难。大夫们诊治许久,病情才稳定。可这场病让臣妾的身体垮了,变得羸弱不堪。
刀剑如今再也没力气触碰了,连拿些重物都费力。” 童子歌语气平淡,可那藏在眼底的遗憾却仍能被察觉。
宗庭岭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童子歌,眼神中多了几分探究。
他想知道,这个在自己面前总是战战兢兢的人,究竟有着怎样的经历,才会在这宫廷之中如此谨小慎微。
童子歌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自从进了宫…… 臣妾每日都过得胆战心惊…… 这里的一切都与臣妾想象的不同…… 臣妾害怕做错事…… 害怕惹陛下不高兴……” 他的身体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兽,试图寻找一丝安全感。
宗庭岭微微皱眉,他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童子歌的肩膀,这个动作让童子歌的身体猛地一颤。“别怕。”
这两个字从宗庭岭口中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