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确实不能急于一时。】
那拉提意料之外的死亡,终究是给他带来了一份心境上的波动。
……难不成这也是幕后之人的安排吗?
诸葛琮下意识便打算预判敌人的预判,并假想敌人能预判自己能预判他的预判,而且……
【停停停!放松!放松!】
印章大叫道:
【再想下去,你的脑子就要烧起来了!速速给我放空大脑!快去休息!】
诸葛琮也意识到自己的多思,顿时住脑,皱着眉头又揉了揉眉心。
他决定还是先睡一觉,等明天情绪平复以后再来操心剩下的事。
这样想着,他轻轻咳嗽一声,将烛光按灭,在月色的微光下转身回到榻上,闭上了眼睛。
司马谦掩唇,轻轻咳嗽着。
灯火摇曳,将战报和地图照得有些明灭不定。
“丘敦逶不敌我汉军主力,目前已经撤回到敦煌中部。张掖城下汉人已尽数清点完毕,入土为安。”
“前线张朝传信,鲜卑愿献出吕骅头颅,从此退出凉州不再生事。”
师渤替他念着战报,面露困惑。
怎么……这鲜卑人也太奇怪了吧?怎么说不打就不打,还滑跪得这样快……当年面对仲珺时也不过如此了。
莫非……
他心中一惊,但转瞬间便否定了这个猜测。
毕竟哪怕是在大汉,在他的族兄师湘的刻意压制下,知道这消息的人也不超过十指之数。
鲜卑人又是从何处得知仲珺还活着的?
他定了定神,对司马谦问道:“我们还要不要继续打下去?”
司马谦近日受了些风寒,不幸感染了咳疾。
此时一边咳嗽,一边答非所问道:
“……简直是儿戏。我大汉的凉州,岂是他们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
意思是要继续打了。
师渤也是支持继续打下去的,听闻此言便毫无疑问地将军报翻页,继续汇报:
“荀昭在西路进展顺利,他说‘土鸡瓦狗而已,我的兵个个都能一挑五!’,请示是否可以继续深入。”
司马谦揣摩一下,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