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姑娘?”
听他称呼自己,宋萱知道他是知晓了她的身份。
其他人却不知,纷纷用异样的眼光盯着她。
“这位姑娘不是我吴府的人,为何穿着吴府下人的衣服?!”
“姑娘乔装打扮潜入吴府私宴,到底有何用意?”
“说那么多干什么,不如抓了报官!”
吴赛神色不明,不知在思虑什么。
气氛越发尴尬,宋萱僵着脸,她穿着吴府下人服饰,如何也解释不清。
段霁和悄然开口,“她是我的人。”
“段大人,你可不要包庇嫌犯啊!”
“此人定是居心不良!如今趁混乱之际溜入吴府,必然图谋不轨,或是做些三只手的勾当也未可知!”
宋萱瞧着段霁和,他言语恭谦,却眸色含冰,“刑部查案,事急从权。
她若有半分不妥,段某愿一力承担。”
宋萱瞳眸闪了闪,尴尬地移开了目光。她还真是受不起他的担保,全是不妥。
前厅一时静默,才想起段霁和往前的模样。
见他身后无人,又不由松了口气。
还好不是带人来的,吴府之人到底是担心段霁和一言不合就拿人。
“大人既然想查,那便查吧,只是莫要派人乔装入府了。”吴府的年老的族人开口。
宋萱知道这人说得是自己,吴赛淡淡开口,“明日吾便将二弟尸体送到府衙。”
“今日是母亲为二弟请做法事,外人实不便到场,段大人带着你的人回去吧。”
“!不可!”
吴太夫人凄厉怒吼,“谁都不可搅扰我儿安宁!”
族人呛声,即刻喝止,“吴氏,你平日里就专横跋扈,如今怎由得你胡闹?!”
“一介妇人,如何做的了吴氏的主!将她关回去!”
谁料吴太夫人猛地推到堂前祭盘,一边哭道:“吴老鬼啊,你在天上快睁开眼瞧瞧!你的儿子尸身还未下葬,这群人就等不及谋夺你嫡出单脉,留下的吴家基业!”
“胡说八道!我们难道不是吴家人,念及你是伯行媳妇,养育他的子嗣辛苦,才多次容忍你胡闹,未将你谴回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