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添麻烦的。”
江玄将门合上,回看了一眼屋子,见屋内沈翊正低头饮茶,问道,“你该不会假戏真做喜欢上宋家女,这就心疼了?”
“怎会?”沈翊淡声道,“我向来没有真心,不过利用而已。”
“那便好。”江玄道,“我瞧着也是,这宋家姐妹各怀鬼胎,你不可能喜欢上此等女子。”
沈翊笑了一声,没搭话。
“总归这次我们猜对了。”江玄看了他一眼,幽幽道,“宋家藏得够深啊,他们以为你是来找账本,却不知这账本原本就是你抛出的诱饵,就是为了引出幕后之人。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我总觉得,事情结束的太过简单,若宋家真有什么古怪,又怎会这般轻易暴露出来?毕竟藏了这么多年。”
江玄十分意外,孙元良绕了半天,最后去见的人是宋老夫人。
这就让人匪夷所思了,宋老夫人到砚州来,究竟是为了宋萱这个嫡孙女,还是因孙元良手中证物的威胁?
孙元良和宋老夫人到底又有什么关系?宋家又在这中间扮演了什么角色?
“宋家,不算什么。”沈翊把玩着手里的茶杯,“此事才刚刚开始,宋家如何,该去试探一二了。”
江玄抿嘴沉默着,显然刚有的好心情瞬间消失,“你想从何入手?”
沈翊只无声望着他,江玄忽而想起什么,讶然道,“你竟一早就如此布局了?这般确定?”
“顺势而为罢了。”
“你是否早知宋知章后院的三姨娘是何人?”
江玄原以为沈翊只是追查孙元良背后之人,却没想到沈翊真正盯上的是宋尚书,“宋萱宋莹二人中,你选谁?”
他也是查探许久才知,三姨娘是韩春的遗女韩双,当年韩春也是皇宫有名的太医,因谋害皇嗣之嫌而获罪,满门抄斩。
韩春死前曾交给过淮安王一封秘信,一月后,淮安王以身殉城,与北凉军队同归于尽。
若这只是两件事,并无不妥之处;关键在于,淮安王兵力粮草与北凉实力相当,彼时战局以明,北凉必败,鞍容之战本无需如此惨烈,即便晋国大胜,重挫北凉不再敢犯边境一步,却也元气大伤,难复盛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