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中午提醒时琛琛不要进去礼堂的人。
也是她。
……
另一边。
温执关掉通讯设备的亮光,抬头看了一眼今晚亮得过分的明月。
长腿一迈,转身往房间里走去。
随手将刚刚掐灭的香烟扔到一旁的垃圾桶。
微微透着凉意的风,轻轻吹拂着房内柔白色的窗纱。
屋外的明月依旧。
今夜,注定不是个平凡的夜晚。
……
时琛琛还在通道里。
通道里的光线很黑。
时琛琛一点点摸索着前方的道路。
这里面的地面似乎是由某种特殊材质制成。
走在上面,莫名有种滞空的错觉,而且走在上面,无法产生任何声音。
通道里,寂静得莫名让人有点胆战心惊。
越是这种安静的环境,越让人容易产生不安的情绪。
时琛琛不管往哪个方向看,也无法看到什么。
只看到了一整片的黑。
她继续摸索着往前走。
终于,走了大概有一个多小时。
时琛琛觉得自己好像还越来越往底下走。
似乎现在距离地面越来越远了。
终于在前方看到了一点亮光。
时琛琛继续往前走。
穿过光亮。
一瞬间,面前的强光几乎在一秒内,将她完全吞没。
亮得几乎就要将她的眼睛照瞎。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将双手挡在自己的眼前。
等适应了强光之后,时琛琛才慢慢放下了双手。
眼前的一幕慢慢映入她的眼帘——
一整个深蓝色的玻璃缸。
不,也并不是一整个深蓝色的。
而是因为玻璃缸实在是太高太大,才给人这种错觉。
时琛琛仰头望去。
极大的玻璃缸中,由上至下是浅蓝到深蓝。
整个玻璃缸的头顶似乎是笼罩着一整片日光。
它似乎是在模拟着太阳。
似乎整个玻璃缸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