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点声音都不敢出,就在等待的时间里,她觉得自己全身难受。
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下的屠刀随时都在刺痛神经。
可外面没有动静,甚至自己藏身在里面的柴也没有动。
宴允屏住呼吸。
那声音就如同在耳边响起一般。
“这是第二次。”
第二次?
宴允还没去想话中的意思,就觉得捆着自己的柴松开,没有束缚地柴散在四周。
在夜色里,那人逆着光站在她的身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寒光闪现就在眼前,那剑刃对着自己的脸。
“闭上你的眼睛。”
宴允就没敢抬起头看过,她仅是保持着不动就已经觉得困难。
“住手。”
就在此时,陆岩大声喊出声。
地上的宴允立刻抬头看向他,黑夜之中,也对上了陆岩的视线,两个人都慌了,“宁儿表妹。”
陆岩飞快跑过来。
那人却已经收起剑,向着一旁的房檐借力蹬了上去。
陆岩看那人没有要对付自己的行迹,立刻上前,解开套着宴允的那些破绳。
他眼中落入宴允受伤的脸,觉得自己没有好好保护她。
宴允却没有心思在这里伤感,等陆岩松开自己,她趔趄的站起身看向地上的人。
当她看见整齐断掉的那只手,还有那张从脸上划开的血痕,没忍住瞬间吐了出来,可没吃什么的肚子,能吐出来的只有酸水。
她双脚一软,就要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