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非常精通。”
杨县令听赵知府这般夸赞,笑意更浓,眼中满是宠溺,“这丫头自小聪慧,也爱琢磨。从前我们管的紧,她只能日日待在后院自己琢磨。也就这两年,我和她娘不拘着了,才有机会展现。这两年,时常来往于庄子,看见百姓种地辛苦,收成还不好,就一头扎进农事里,到处查阅古籍,还亲自去田间做试验,失败了也不气馁,才有了如今的成果。”
赵知府端起酒杯,轻抿一口,感慨道,“如此聪慧又坚韧的女子,世间少有。这次有机肥和移栽技术要是能在均州府全面铺开,她可是头功。”
杨县令摆了摆手,“她倒没想着要什么功劳,就想着将自己看到的书中的知识传授给百姓,让百姓少饿些肚子。前阵子她还在研究了新的农具,县里不少百姓都用上了新工具。还别说,那些新农具,挖地除草确实方便多了。
赵知府听闻,眼中满是惊讶与赞赏,追问道,“哦?竟还有这等事!快和我讲讲,都是些什么新奇农具?”
杨县令兴致勃勃地比划起来,“有一种是改良过的锄头,把原本的锄头刃加长,木柄也重新设计,专门用来挖黄泥地,既快又深,效率提高了不少。还有一种除草耙,齿距经过精心计算,既能轻松把杂草连根拔起,又不会伤到庄稼。更新奇的是一种风扇,通过转动齿轮,能够快速把庄稼里的灰尘杂物扇出去。”
赵知府听得入神,不住点头,“这姑娘的心思真是巧妙,能从细微处着手,解决百姓农耕的大难题。这些新农具,若是能在均州府推广开来,那可帮了农民大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