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指拂过帽子上的徽章,“我两位兄长为国捐躯,英烈堂里俸着他们的骨灰,受后人敬仰纪念,你女儿呢?自甘堕落,寡不廉耻,她的真实死因你敢公布吗?”
“别拿你女儿来侮辱康家男人。”
康宸的话掷地有声,康家人的傲骨铁血决不允许他人玷污。
白安心是白文正的刺,一旦涉及她,便会令他瞬间失去冷静。
“那也是因为你,如果不是因为你,她怎么会走到那一步,康宸,难道对安心你从来就没有过半点愧疚?
康宸冷漠道:“我为何要愧疚,她自己作死,与我何干。”
“你欺人太甚。”白文正脸色涨红。
康宸讥笑:“你既然自取其辱,我当然要满足你。”
霍尔在一旁真想为康宸鼓掌叫好。
白文正气的脑门直疼。
但是这大庭广众,国王还未离开,很多话他根本不敢说。
白文正忍着怒火:“好好……看样子,你是准备联合齐鸩对付我白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