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暂时收起了锋芒。
只不过,眉眼中满是对高育良的不屑之意。
只可惜,敌进我退,敌退我追!
我的回合,才刚刚开始!
高育良无奈笑了笑,摘下了自己的眼镜放在手上,并掏出眼镜布擦了擦。
“真拿你…没办法啊!”
“既然如此…”
当高育良再一次把眼镜架在鼻梁上的那一刻!
来!
让我康康!
高育良的眼神瞬间变得犀利起来,仿佛换了一个人般。
“小金子,既然你执意问我,那叔叔我这里,确实有些不成熟的意见。”
说着,高育良环顾四周所有人一眼 沉声道:“我有一言,诸君静听!”
“首先,我们要搞清楚一个问题。”
“工人们向陈老哥喊冤,那么…他们喊的是什么冤?”
沙瑞金闻言噗呲一乐道:“高叔叔,您这个认识…可就不够好。”
“我干爹不是说了吗,工人们的诉状,不都是说服装厂的管理层领导勾结不法商人,准备低价贱卖场地、设备和股权。”
“既要侵吞国有资产,还要侵害工人们的利益!”
“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儿,还有什么可疑惑的。”
高育良等的就是沙瑞金这句话。
“你看你小金子,又急!”
“听叔叔我说完嘛!”
“商人逐利,这是事实。”
“可是有句老话说得好,你可知商场如战场?”
“既然商人逐利,那么他们就要有利可图,那些商人狡猾得很,如果只是单纯的低成本收购一个偏远郊区的国营服装厂,何必费这么大的力气?”
“据我所知,这光明服装厂,虽然在京州市属于老字号国有企业,可是严格意义上来说,不过是员工只有数百人的中等规模厂房。”
“只不过,在这之前,这个厂原本是占据了三大便利条件,才能使得现如今这一群资本商人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蜂拥而上罢了!”
陈岩石闻言,来了兴趣,似乎想要听听高育良的说法。
而沙瑞金则是不屑笑道:“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