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妇女见到一个陌生的青年军人进来,都停下手里的活看着他,只有李翠兰站起身走过来问:“同志,你找谁?”
几年不见,李翠兰看上去老了许多,看上去一点不像四十岁不到的人。
何雨梁回答说:“易婶,我是何家老大,今儿个就是回来看看房子,您忙。”
说完,何雨梁就拿出钥匙打开了自家正房的大门,走进去看了看。
家里的摆设和他走之前没什么两样,可能有半拉月没住人,家具上已经落了层薄薄的灰尘,还好床上的铺盖是卷起来的。
这边贾张氏见何雨梁进了何家的屋子,就问走回来的李翠兰:“那小子是谁?怎么进了何家的房子?”
李翠兰说:“那是何家大小子,我说怎么这么多年没见,看他一身的打扮,原来是当兵去了。”
贾张氏这时脑瓜子又灵光了,她发表看法说:“我说何家人这些年为啥不在院里长住,原来是怕别人知道他家老大去当兵啊。”
众人听贾张氏这么一说,也恍然大悟,前几年这四九城可是白党的天下,要是被人发现家里孩子在红党那边当兵,分分钟全家被抓监狱里去。
贾张氏说完的后,觉得自己明白的太晚了,要是早两年她知道这事,说不定这何家的房子早姓贾了。
眼瞅着自己的儿子贾东旭就快到娶媳妇的年纪,可是自己家就那么一间房子,这以后该怎么住啊!
贾东旭拜师易中海之后,她也找何大清问过租房的事,可人家何大清根本不搭理她。
要是早知道何大清儿子加入红党,用这个把柄威胁他,让他交出房子,现在她家早住上宽敞的正房了。
现在解放了,红党把白党赶到小岛上去了,给贾张氏天大的胆,她也不敢对何家的房子有想法了,她又不傻。
院子里的妇人们听到李翠兰的话,都纷纷低声议论,说这何家眼光毒,早早送儿子去红党那边当兵,如今算是起来了。
何雨梁每间房都看了看,就锁好了门,刚要离开中院,后院就跑出一十四五岁的少年,对他喊:“梁哥,等等。”
何雨梁闻言,驻足一看,那标志性问大马脸,除了许大茂还能是谁?
他笑着说:“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