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叫回来!”阎君站高回身抓住桃秘书的衣领急切道。
桃秘书双手举起懵逼道:“啊?吴老师不是和你一直秘密联系吗?”
阎君:“……我派你和他接触图什么!”
每次和吴清宇见面联系都平白无故的遭霉运,或者惨遭吴清宇毒手迫害,将吴清宇调到随便一所大学后阎君还留着吴清宇的联系方式,他就是狗。
“所以……你再想想,真没有留下什么秘密电话!”阎君自欺欺人道地怼面桃秘书的脸上。
桃秘书欲哭无泪:“这东西我实在没有啊!要不现在趁吉时未到赶紧下山,投降输一半不算什么。”
“投降输一半什的听不懂。”阎君邪魅一笑:“开弓没有回头箭,浪子没有回头路。赢了会场开香槟,输了骑车卖单车。”
望着一往无前的州牧大人,桃秘书此时想着:他现在下山学其他同事跑路还来得及吗?
流月观。
“大人,你这次可真是害惨本真君了。”林素素和庆琬仲的师傅,流月观的主人寇真君挽着拂尘出来迎接。
寇真君一眼看穿阎君身上的官服多了一些不可描述的纹路,传出去是诛九族的罪名。
寇真君一念之下便想通阎君此次上山可不是简单的祭拜。
“害惨了那还接,这可是大因果,寇真君作为修道之人可以随时不染这红尘火啊?”阎君打趣道。
寇真君陪笑道:“晚了晚了,十年借宿的恩情岂是说断就断,这因果不大还还不了。”
“我这半年没来,怎么道观便的如此冷清?”
“州牧大人你搞得满城风雨,人心惶惶,我还哪敢留弟子在幽州,早早遣散她们去寻她们的师伯避难。”
“还有一事。”寇真君接待州牧走进观内,突然来一句。
寇真君心有余悸道:“下次派人来提前说一声。”
正满头雾水的阎君推开门,便看见消失多日的吴清宇怡景坐在椅子上恰意喝茶。
阎君:古人云‘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吓死我了,”阎君走近一感受,这货的四契境界比他看见八百个刀斧手蹦出来还惊悚。
“夸把达↑你咋又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