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彩彤一听就傻了,然后只是连哭带嚎的叫道:
“我错了,我错了,给我个机会,千万别把我卖到哪里,你们需要什么是我能做的,我一定结草衔环,给个机会!给个机会!”
“机会不是给你这种人准备的。我的这个方案怎么样?还满意吗?”
这后半句是对项骜说的,他眨了眨眼睛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好,咱说办就办。”
柳笙卿再次将两名内保叫来,把人拖走的同时嘱咐道:
“给我把招子放亮点看好了,在出货之前千万别给我出差池。”
“明白!”二人回道,随后将其原路拖走了。
“想不到你还有这个门路。”
“正常,你也不看我是跟谁练出来的?”
“和胭脂虎学的?”
“嗯,她以前收拾不听话的姑娘办法太多了,这算是其中一个。
比如这种,若是还有利用价值,一般会在那边待上两三个月,等吃够了苦头彻底老实了,再花高价给买回来,如果没有的话就扔那自生自灭拉倒。
更狠的也不是没有,和十八般酷刑比起来也不遑多让。”
“这个我想的到,不然也不能有这样一个外号。”
柳笙卿没接话,而是看了眼时间,道:
“现在已经快四点了,等会又到了晚饭的饭点,不如一起吃了再走?”
“不了,我要吃了晚饭,你是不是还要留我过夜?”
“讨厌!真把自己当香饽饽了,不想吃就不吃,走走走!好像我多么上赶着你似的。”
项骜却笑道:
“那行,我先行一步;不过有个事在走前得问清楚。”
“什么?”
“常石所有的娱乐业想开张做买卖全得拜‘大爹’的码头,然后再根据地理位置给分管的上供,你这家店处于三个老大地盘的交界处上,那你每月都给谁交这笔保护费?”
“就是那个老五,我是第一次交钱想混个脸熟以后好说话才和他认识的,结果被这老东西给缠上了,怎么,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别的,下个月的不用交了,以后的都不用交了。”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