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本将军返回国都!”
“大棒了,回去啦!”
面对这个决定,大量的越国将士顿时欢呼起来。
他们终究还是南方人,而今被派到北关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驻守,这简直要了他们半条老命。何况,他们更倾向于早前的抢掠生活。
正是如此,上午还是固若金汤的北门关,下午整座北门关都已经是人去楼空。
夜色渐深,武种却毫无睡意。
虽然北门关的守军已经赶回来,但越国和楚国大军像是商量好一般,正有条不紊地朝着他所在的淄水城而来。
原本他觉得各城的兵力都不少,即便不能帮自己击退楚军或越军,亦是可以拖延一番。只是结果并不乐观,各城纷纷主动打开城门投降,甚至有齐民充当着带路党。
正是如此,楚国和越国大军简直像是如入无人之境,径直朝着他所在淄水城而来。
武种站在沙盘前,反复推演着战局,最终将目光落到齐河边上的一座土堡上。
虽然楚国和越国的军队正在向淄水城逼近,但他有信心,只要北境守军及时赶到,定能将这两国联军一举歼灭。
“报——!”
正是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武种的思绪。
一个斥候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满脸惊恐地汇报道:“陛下!不好了!北门……北门关……”
“快说!”武种看到对方的话像突然卡壳般,于是一把揪住斥候的衣领。
斥候吓得一个激灵,于是匆忙汇报道:“铁娘子……铁娘子率五万匈奴军南下,已经……已经轻松进入北门关,正朝咱们都城而来!”
他们的一举一动像是早已经被别人盯上,在武大郎撤离大军之时,铁娘子同样率领匈奴大军进入了北门关。
武种只觉得眼前一黑,于是松开斥候,踉跄着后退两步,撞翻了沙盘。细沙洒了一地,就像他此刻支离破碎的谋划。
他虽然知道自己将武大郎撤回来,北方的防御变得空虚,但万万没有想到匈奴人像是盯着他的行动一般,竟然第一时间杀入了北关门。
现在他不仅要面对越国和楚国的联军,更是遭遇了匈奴人背刺:“该死,那个女人这个时候出手,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