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时候,谁家娶媳妇,人家还坐两悠呢。”
“好,祥子,小柱子,咱知道就行,咱不说呀。人家那也是捧场。”
大家说着,笑着,借桌子借盆子,一替一家,像冲锋似的,很怕落后了。二哥这伙借的快呀,也快晌午了,桌子盆也借够了,小祥子那伙拉下了,还差三个桌子两个盆呢。小祥子和老李小三子,一拐弯,上人家老周家,老李家房山头,看到有尿盆,在那墙根搞着,拎起就走。连着拿人家两家两个尿盆子。二哥这伙的小柱子发现了,赶快跑来告诉王大爷,小柱子,觉得不好。王大爷厉声说道:别嘈嘈,别瞎说呀,好盆子上哪借那么多去。这盆子,哪写尿盆子了,咱拿回去,搞净水多刷几遍,盛菜谁知道是尿盆子装的呀,那吃起来,一样杠杠香。
吃饭桌子借够了,瓦盆借够了。下屋,又把盘子碗借够了。二哥,在晚上,又去给厨房给走油的烧火去了。天很晚了,二哥才回来,二哥回来,还拿回来一把干果,干果,我说现在的朋友不知道,干果是发面的,是发的白面,擀成饼,切成平行四边形,搞油炸的。那个时代,谁家娶媳妇,才能炸,而且炸的时候,都是天都很晚了,捞忙的人走光了,才炸的。怕炸的时候,谁拿着吃啊。那个时代,谁家孩子结婚,能吃到一块干果,那是相当高兴了。要是小孩子能吃上一块,也得谝上三天。
嘿,俺二哥,去给借桌子借盆,还借出信任来了,晚上走油,那个时代,炸干果,都叫走油,。还给俺二哥留下了。二哥回来,还给带回来一小把干果,五个干果,俺娘问二哥,在董家走油吃吗,二哥说,人家就给这几个,哪舍得吃了?都拿回来了。俺娘高兴地说,那正好,你爹没在家,咱们娘五个,一家一个干果吧。俺吃了,俺说,二哥你咋这么能啊?二哥说,这不是我能,这是爹捎信来,叫王大爷找我去借桌子借盆碗,这里有爹的 面子,王大爷才叫走油的单独留下我烧火的。俺娘听了,有道理。高兴的说:咿,俺二孩子,也是捞忙的人了。
第二天,二哥又早早的去给捞忙了。大哥也借光了,老董家大儿子是现役军人,是回来探亲结婚的,大队秧歌队慰问去了。大哥去也也没白去,大哥回来说,他们去扭秧歌还抽上一根喜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