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温谦之女温书筱,不知父亲的案件可有进展。”
温书筱,连名字都一模一样。
谢清远险些失了神志。
他看着温书筱强忍的泪水,默默攥紧了拳头。
不能逾越!
“令尊的案子有些复杂,现在还不能给你答复。”
温书筱闻言,遗憾的垂着脑袋。
谢清远专注的望着温书筱,强忍着过速的心跳,补充道:“姑娘给在下一个地址,待案子查清,在下亲自给姑娘一个交代。”
“真的?!”温书筱猛地抬头,面露惊喜。
不知想到了什么,她明媚的双眸又黯淡下来。
“大人,我现在暂无住所,过几日我来找大人,可好?”
没有住所?
她一个弱女子独自在外漂泊?
谢清远不忍心道:“朝廷有补助,我帮姑娘置办一处宅院可好?”
温书筱连忙摇头,慌乱的后退一步。
“多谢大人的善意,但我提前了解过的,并没有这种政策。”
当面被拆穿,谢清远脸色有些不自然,但他真的想帮她。
看着落荒而逃的女子,他下意识跟了上去,意识到不妥又停下了脚步。
他贸然尾随,她会害怕的。
温书筱回到宅院,冬雪已经在院内等候多时了。
“小姐,我们趴旁敲侧击问了同行的官员,谢大人今年十九有余,尚未婚配。”
温书筱:“知道了,交白出去了吗?”
“小姐您出去没多久,交白公子也出去了。”
温书筱躺在院中的软椅上,专注的望着湛蓝的天空。
谢清远此人,好像还挺热心肠的。
不管是见色起意还是怎么,总之挺好接近的。
交白是傍晚时回来的,见温书筱躺在院内,轻轻扯了扯她脸颊的软肉。
“今日偷偷出门干嘛了?”
温书筱挑眉,淡淡道:“钓谢清远去了。”
交白笑容僵持到脸上,艰难道:“筱筱,我们昨日不是讨论过了吗,他已有妻室”
“他没有。”温书筱打断交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