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门卖屄的婊子,从哪个臭窑子里爬出来的就立马给我滚回哪儿去,别在这儿污染老子的地盘,丢人现眼!你们是不是都得了花柳病,想把病传给我们啊?”
花楼女子们却把这呵斥当作耳旁风,其中一个扭着那肥硕得能晃瞎人眼、赘肉乱颤的水蛇腰,如勾魂摄魄的妖精般袅袅婷婷地走到长老身旁,故意伸出那满是脂粉污垢、好似刚从男人裤裆里掏出来且带着股骚臭味的手在长老身上肆意摩挲,还故意捏了一把,娇声浪气地说道:“哟,夫人,别这么凶巴巴的嘛,长老可是对我们疼爱有加呢,每次都跟我们玩得欲仙欲死,那滋味,啧啧啧……他那老东西虽然年纪大了点,但还挺有劲道的,比那些毛头小子可会玩多了。”
长老的妻子目睹这贱货的无耻行径,气得浑身仿若筛糠般剧烈颤抖,再次发出一声能冲破云霄、震碎苍穹的怒吼:“你个老东西,还敢让她们这般在我面前放屁!你是不是活腻歪了,想早点完蛋?你是不是背着我把家里的钱都拿去嫖了?”
长老又气又急,脸红脖子粗得像即将喷发的火山,冲着花楼女子们吼道:“你们这群骚货、烂货给我闭嘴!别再胡言乱语,信不信我扒了你们的皮,把你们扔到河里喂鱼!”而后又转身对妻子苦苦哀求,声音中带着哭腔:“娘子,我真的是被冤枉的啊,你一定要相信我,我对天发誓,若有半句假话,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死后下地狱,灵魂永世不得超生!”
长老的妻子双手叉腰,那架势好似要跟全世界为敌,满脸怒容地骂道:“相信你?你他娘的让我怎么相信?这他妈的恶心场景都明晃晃地摆在眼前了,你还在这儿跟我瞎咧咧,你当我是傻逼、脑残啊?你是不是觉得我好糊弄?”
刘寒柔在一旁添油加醋、煽风点火,阴阳怪气地说:“夫人,我瞅着长老平时就不安分,指不定背着你偷偷摸摸去窑子里找这些骚货鬼混了多少次呢,说不定他的钱都花在这些婊子身上了,你可得好好教训教训他,别让他以为能瞒天过海。他可能还在外面有私生子了呢,你可得小心点。”
长老怒不可遏,眼睛里喷射出的怒火仿佛能将刘寒柔瞬间化为灰烬,他手指颤抖地指着刘寒柔,咬牙切齿地骂道:“你个挑拨离间、心如蛇蝎、阴险狡诈的臭婊子,你再敢满嘴喷粪,我绝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