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杯水,并递给了他。
“谢谢,小希。”莲先生接过水杯,视线却一直盯着客厅里正在乒乓作响的电视机。
“在过去的16年里,我们挺过了危机,重新站了起来……”
“可即便如此,我们也依旧要还念那些逝去的生命……”
莲先生的视线盯着电视机里的那个三七分的高贵男人,他看起来不过20岁,带着单边的眼镜,耳朵上带着精美的装饰,身上穿着普通人一辈子都望尘莫及的昂贵西服,明明只有20的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高贵的王子,一个尊贵和博学的践行者。
“莲先生?”
“我……我没事……只是,我太过紧张了……”
的确,等待的每一秒都是煎熬。
每一分钟都好像是过去了一个世纪,莲先生全身冒着冷汗,他将手举过头顶,紧闭着那不自觉流出眼泪的双眼,满脸祈求地说道:
“一定要没事啊!”
电视机的声音放的很大,大到洺希都觉得有些吵闹,或许是因为太紧张,导致神经过于敏感了吧,面对不知道到底能不能实现的,美好的未来。
她满满闭上了眼睛,然后也开始祈祷起来。
“请一定,要平安无事啊!”
在那漫长的等待中,不知道是不是父亲和孩子之间的感应,莲先生早早来到了门前,他四处走动以环境紧张,又不敢弄出太大的声音影响手术。
“呀啊啊啊啊!”
那一声好像是幻听,又或是真的,莲先生和洺希都有些分不清了,高度紧张的神经不允许他们错过任何一个信息,所以他们都紧张的跑了过去。
“呀啊啊啊啊啊!”
这一声,一定不是幻觉,是孩子的哭声。
两人跑过拐角,之间那个言薪抱着孩子走了出来,那孩子哭地很厉害,这让言薪有些难办,但她还是乐此不疲地做着鬼脸想要让他开心。
“言薪,回来!接下来还要清洗和消毒!”
“对啊!”
还没等两人冲上前,言薪就关上了门。
咔嚓!
还顺带上了锁。
两人的膝盖就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刹车而扭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