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
发为血之余,可见这姑娘之前的身体有多虚。
洗完澡后照旧一套保湿护理,吹干头发试着给自己梳头。
可几次动手还是挽不来顾氏那种发髻。
哎,没想到有一天她也会成为名副其实的手残党。
烫大波浪她在行,梳头?算了,等顾氏吧。
林子里还有小动物等着救治。
她随意拢了拢头发用皮筋扎好,挎上急救箱跑向果林。
雌鸮看到有人接近自己的伴侣,一声长唳俯身冲向林子。
落在雄鸮身边虎视眈眈的盯着沈玉姝手里的镊子。
沈玉姝举着镊子小心伸手,抬起它的翅膀看一下伤口。
“你别叨人啊,我可是给你看伤的。”
话音刚落,雌鸮倒是没动作反而是雌鸮的尖喙直冲她的手指而来,动作疾速精准。
她情急之下用急救箱挡了挡。
这家伙也就是外面可爱内里却是实打实的猛禽。
得想办法把这夫妻俩分开。
她灵机一动脱下外衣包住受伤的雄鸮朝别墅跑去。
边跑边朝身后追着她飞的雄鸮抱怨。
“你们夫妻俩真是不识好歹,我好心救它,你居然咬我。”
不管外面雌鸮如何抗议,沈玉姝浑然不受干扰,只盯着地上来回溜达的雄雌。
一人一鸟在客厅大眼瞪小眼僵持了十多分钟。
可能感受到她身上没有恶意。
在她又一次伸手试探的时候,勉强收起了利爪同意她靠近。
沈玉姝打开医药箱唠唠叨叨。
“你可别恩将仇报啊,都伤成这样了还有力气啄我。
要不是我把你捡回来,你就等死吧你。”
点点它的脑袋,小心拉开翅膀。
剪掉周围的羽毛露出伤口,关节处血肉模糊。
温度太低伤口倒是不流血了。
她没有救治鸟儿的经验,只能用灵泉水冲洗几遍伤口再喷上云南白药。
最后用绷带固定翅膀。
可能包扎的时候有些手重弄疼它了还被叨了几回。
不过这小家伙下嘴有分寸